“怎麼賣?”
“能賣多高賣多高。”
“這是我想賣多高就能賣多高的嗎?”
“第一,你是M國人,第二,華爾街上很多人都知道,你當初是被我算計,才成了景安合夥人。
所以你反水,他們不會懷疑。
既然他們不會懷疑,那麼你遞上去的資料,傳遞出去的關於景安的情報,當然也就非常可信了。”
“你想讓我搞一場商業詐騙?”
“準確地說,是將計就計。”
“言,我發現你的心是真得黑。”
“過獎。”
“我是在誇你嗎?!”約翰氣得揚聲,“你也說了,昂撒那幫人是海盜出生,你這是想害死我!”
“所以,你是要錢,還是要命?”
“......錢。”
“呵呵......”薄景言笑了,“記得好好演,你從他們手裡騙到的越多,回頭你分到的也會越多。”
說完,薄景言就要掛電話了。
“等一下。”
“還有事?”
“景安投資好歹在華爾街排第三,昂撒想要,就是因為景安值錢,這筆買賣怎麼算是我們虧吧?”
“誰告訴你景安值錢了?”
“什麼意思?”
“意思是,景安早沒錢了。”
“你做空了?”
“恩。”
“什麼時候?”
“去年九月。”
“景言?薄!”約翰頓時氣炸了,“我是你的合夥人,你做空戶頭,竟然都不告訴我一聲的嗎?!”
“你可以喊得再大聲一點,最好讓整條華爾街上的人都聽見,景安的戶頭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