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飽得不行。”
“你才吃了幾口,就飽得不行了?”
“誰說只有幾口得?我吃了足足一碗!”
“一碗很多嗎?”
“多啊。
放在以前,這一碗飯我能吃一天,最近的胃口還是被吳二叔養出來的,我都吃得長出一圈肉了!”
說著,安靜挺了挺肚子。
“您老瞧瞧,是不是全是肉?”
“呵......”
老爺子笑了。
薄家不少小輩,不算老三、老七他們家的,光是他自己膝下,也有景言、景堯、景欣三個孫輩。
但是,除了一個無法無天的景言,剩下的那些小孩子,沒有一個敢在他面前,這麼恣意自在的。
“是挺多肉的。”
“爺爺!”安靜氣得嘟起嘴巴,“這種時候,您應該說,還好啦,就和之前差不多,看不出來。”
“這麼說,是騙人。”
“這叫善意的謊言。”
“歪理。”老爺子橫了安靜一眼,“你之前不好看,瘦得像是一根竹子,還是胖點,看著舒服。”
說著,老爺子又對於天順說:“從明天開始,讓廚房多燉一盅補品,你親自監督,讓她喝下去。”
“是。”
“不是。”安靜立刻拒絕,“爺爺,我不愛吃補品,您別讓他們折騰。”
“行,你不喝,我也不喝。”
“......”
安靜頓時閉嘴了。
老爺子得意地問:“喝嗎?”
“......喝。”安靜不情不願地點點頭,點完了,她側過頭,悄悄對於天順說,“老太爺真獨裁。”
“噗呲——”
於天順憋不住,低頭笑了起來。
“笑什麼?”老爺子氣得皺起臉,“老於,她說我獨裁,你不幫我說話,反而在偷笑,合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