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法原諒為救自己拋下她的父母,她也無法勸說薄景言放下差點被虐死的恨意,原諒薄建軍。
“爺爺,明天早上,我們一起打太極吧?”
“......不打!”
第二天,安靜很早就醒了,醒來時,她先看了一眼旁邊,旁邊空空,薄景言還沒有從歐洲回來。
她才結婚幾天,怎麼就不習慣一個人睡了呢?
“唉......”
安靜嘆了口氣,決定起床。
她剛坐起來,手機就響了。
“叮——”
手機只響了一聲,又被結束通話了,她轉頭掃了一眼,發現電話是薄景言打來的,她立刻回撥過去。
“喂?”
“醒了?”
“恩,被你吵醒了。”
“薄太太,這麼大的罪名,我可不認哦。”
“大嗎?”
“大。
薄太太睡眠淺,睡上個好覺不容易,作為先生,我要是不識趣地擾了你的安眠,當然罪大惡極。”
“什麼啊......”安靜不服氣,故意不講理地反問,“但是薄先生,你又怎麼能確定,自己沒有吵醒我呢?”
“因為我知道薄太太沒醒的聲音有多麼讓人......血脈僨張。”
“薄景言!”
安靜被激得揚聲。
“一大早得,你能不能別這麼浪?”
“唉......
薄太太,等我從M國回來,帶你去看箇中醫吧?三十歲的女性,慾望太寡淡,肯定是不太對。”
寡淡?
哪一個正常的上班人,一晚上能來個三四次的?要不是她現在無所事事,哪裡經得住這麼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