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薄景言哀怨地嘆了一口氣,“M國那邊出手了,華爾街統一戰線,打算擊垮景安。”
“欸?”
安靜驚得坐了起來。
“不用擔心。”薄景言立刻說,“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也已經提前做好了全身而退的準備。”
“如果真得做好了準備,你又何必這麼著急地趕過去?薄先生,我很不喜歡你對我報喜不報憂。”
“好吧,事情是有一點點棘手,但是,比起我過去經歷過的風浪,眼前的事又實在算不了什麼。
我去,是為了趁機撈一筆。”
去年,薄景言為了拿回薄氏股份,花掉了大筆資金,後來為了董氏的控股權,又投進去三百億。
今年,他為了對付祁氏、姜氏等一系列公司,估計沒少糟蹋錢。
“你缺錢了?”
“缺。”
果然。
“我現在是一個已婚男士,需要養老婆,過兩年,還要養孩子,我當然要儘可能地多掙一點錢。”
“養老婆不費錢。”
“別人養老婆可能不費錢,但我養老婆不是,我的老婆喜歡花裡胡哨的東西,我得給她多買點。”
“誰喜歡花裡胡哨的東西了?”安靜又被氣得叫起來,“等等,薄先生,你是不是故意跑題了?”
“不是跑題,是不想薄太太擔心。”
“既然成了薄太太,怎麼可能不擔心?”
“也對。”薄景言笑了起來,“果然,有太太關心的日子就是溫馨,唉,不然,我現在回京北?”
“NO!”
他的話剛說完,電話另一頭傳來一聲著急到刺耳的叫囂聲。
“Phoenix,言還不能回去。”
“約翰?”
“是我。
Phoenix,現在的華爾街就是個巨大的圍獵場,只有像言這樣的人間惡魔,才能保住景安不死。”
人間惡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