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什麼事?”
“回少夫人,於管家說,可以吃午飯了。”
“馬上來。”安靜大聲回答,答完了,她對白楊說,“你是我主編,關於籤售會,你決定就好。”
“多年不見,你還是老脾氣,一心寫文,關於宣傳的事情,從來不操心。”
“有你在,我需要嗎?”
“哈哈哈......”白楊笑得更大聲了,“是,是,是,那你好好寫文,遇到任何問題,隨時找我。”
“好。”
“月底見。”
“月底見。”
安靜結束通話電話,走出了房間。
到了樓下,她發現老師沒走,正坐在客廳,和老爺子說起她在大學前夕,跟著她到處巡演的事。
“老師,您還沒說完啊?”
“那麼多事,一個早上哪能說得完?”
多嗎?
她十歲拜在老師門下,除卻他搬到臨安療養的三年,他們日日相見,後來的許多年,見得很少。
但即便是在臨安,她和老師天天見面的三年裡,她大半時候都是一個人待在琴房裡,獨自練琴。
她和老師的交集少得可憐。
“先吃飯,吃完了,您再接著說。”
“到飯點了嗎?”章文龍驚訝地瞟了眼牆上的掛鐘,“媽呀,怎麼都十二點了?我得趕緊走了。”
“不吃飯嗎?”
“今天你師母的孃家來人,我要是不回去,得被你師母罵死。”
說著,章文龍慌慌張張站起來。
“老爺子,我先回了啊。”
“行。”老爺子點點頭,“安鳳,替我送送文龍。”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