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安靜笑笑,不再說話。
過了半個多鐘頭,瑪莎拉蒂開進了帝豪。
帝豪還是老樣子。
漢白玉的大門,門上的鑲金大字被朝陽照得熠熠生輝,東海運來的鵝軟石被打磨得越來越圓潤。
庭院裡多了六棵科羅拉多藍杉和兩棵歐洲鵝耳櫪,一棵歐洲鵝耳櫪的樹冠被剪成了一串金元寶。
這一看就是閆總的審美。
車子還沒開到酒店門口,閆總就急急巴巴地跑了過來。
“少夫人,您來了?”
“早,閆總。”
“早,早,早。”
閆老虎一邊連道三聲早,一邊探出半個身子,急不可耐地瞄向車子後座。
“不用看了,只有我。”
“欸?”
閆老虎嘀咕了一聲,聲音裡全是不可錯認的失望。
“薄總沒來啊......”
“只有我來,不夠嗎?”
怎麼會夠呢?
他還指著見上薄總,談一談合作續約的事。
“夠!夠!”
閆老虎眯著眼睛,勉強勾出一個笑。
笑容還沒成型,他又被跟在瑪莎拉蒂後面的一車子黑衣人,嚇得後背一哆嗦。
“少夫人,他們是......?”
“薄家安保。”
閆老虎是見過市面的,他知道有錢人家的少爺和小姐出去玩,身邊會習慣性地帶上一兩個保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