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出差嗎?”
“出差就不能打了嗎?”
“也不是啦。”
“那是什麼?”
安靜看出薄景言生氣了,腦子急轉一圈,帶著點自信地俏皮反問:“薄先生是不相信薄太太嗎?”
“薄太太,別亂給你先生扣帽子。”
“明明是薄先生在為難薄太太。”
他為難她?!
趕來帝豪的路上,薄景言擔心了一路,因為過於擔心,他都沒敢在路上,先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他以為不管怎麼樣,以自己老婆的敏感神經,多多少少會覺得有點難過,沒想到,是他多慮了。
薄景言撇撇嘴。
“這麼說,我白來了?”
“那不會。”安靜連忙安撫,“薄先生不來,你太太還是要受點委屈的,但來了,就不一樣了。”
“哦?”
薄景言又笑了起來。
“怎麼個不一樣?”
“恩——”
安靜正要答,立在一邊,因為惴惴不安而急得滿頭大汗的閆老虎挨不住內心的張皇,插了進來。
“薄,薄總,您,您好。”
“我不好。”
薄景言沉下臉色,轉過頭和閆老虎四目相對。
“閆總,你剛剛對我太太說,希望她和帝豪各退一步,不知道閆總希望我太太怎麼退?退到哪裡?”
閆老虎簡直慌死了。
到底是哪個白痴告訴他,說薄總人在國內,不來參加帝豪的剪綵,是因為不屑於陪安靜一起來?
真是害死他了!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