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後廚的人用過期牛奶調變奶茶嗎?”
“不,不知道。”
“你在服務薄太太的過程當中,是否有措辭失當的時候?”
“沒有。
我在帝豪待了很多年,尊重每一個進門的客人,哪怕是對上無禮的客人,我也從來沒說過重話。”
說到這裡,華珊轉頭,問了一句。
“是吧?”
“......”
大堂沒有一個人接她的話。
新來的員工秉著事不關己的態度,不想接,和華珊共事多年的同事不接,是因為他們瞭解華珊。
華珊是一個不肯受委屈的主,過去,薄太太還在酒店的時候,沒少替開罪客人的她,賠禮道歉。
“欸,你們怎麼不說話?”華珊慌了,“警察同志,我沒騙人,他們不說話肯定是怕得罪薄總——”
華珊的狡辯沒說話,冷子明歪著腦袋笑了三聲:
“呵呵呵......
薄太子,我算是知道你今天干嘛非要報警了,碰上這種仇富的小心眼女人,還是報警更安全啊。”
“你、你胡說什麼?!”
“你看不懂他們的臉色嗎?他們臉上從眼睛到每一根毛孔都在告訴我們,你在撒謊。”
“我——我沒有!”
“行了。”冷子明不耐煩地揮揮手,“帝豪大堂裝了一堆攝像頭,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警察同志,你說是吧?”
“恩。”年長的警察同志點點頭,“等那位閆先生回來,我就請他調取監控,看看事件的原尾。”
他的話音剛落,閆老虎帶著年輕警察,回到了大堂,他走得非常快,快得甚至帶了點怒氣衝衝。
他一到大堂,就抬起手掌,甩了華珊一巴掌。
“啪——”
華珊懵了,兩個警察也懵了,大堂裡的一群人全都懵了。
“華珊,你在帝豪做了少說有七八年了吧?在這七八年裡,我閆老虎有一點對不起你的地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