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力推開他。
“薄先生,你搞謀殺嗎?”
“我真得想過殺了你。”
“哈?”
“恩。”薄景言捲起一個微笑,“在被分手的八年裡,我無數次地想過殺了你,把你吃進肚子。”
“......”
“怕了嗎,薄太太?”
怎麼會怕呢?
她的薄先生和她一樣,是個缺愛的孩子。
但他們又不一樣,她經歷了更多人世滄桑,逼著自己學會了釋懷,而薄先生卻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薄先生,我不太相信承諾,但是我習慣遵守承諾,所以往後餘生,只要你不放手,我一定在。”
“這可是你說得,如果你敢背棄承諾,我——”
“你要怎樣?”
他要殺了她。
可是,連這麼一句僅僅代表了威脅的狠話,他都沒辦法說出口。
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如果他的小鳳凰要走,他除了哭著挽留,和自殘挽留,再沒別的招了。
“唉......”安靜笑著搖搖頭,“薄先生,你才是最心軟的那個人。”
“是,我對薄太太心軟,薄太太卻對我心狠,我才最應該對薄太太喊一句,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
安靜翻了個白眼,推開他,跑向了瑪莎拉蒂。
“薄太太,你又跑?!”
薄景言立刻追了上去。
他們如同兩個打鬧的小情侶,跑過綠蔭漸黃的庭院,任由帶著微薄秋意的涼風佛過他們的鬢角。
“薄太太,我抓住你了!”
“好,你抓到我了。”安靜柔柔一笑,回抱住薄景言,“薄先生,我們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