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建軍!”
兩聲怒吼,一起打斷了薄建軍的荒唐謬言,其中一道,當然是薛易安的,另一道,是薄景言的。
他牽著安靜,大步流星地走進客廳。
薄建軍後背抖了一下,有些驚慌地轉過頭。
“薄、薄景言,你怎麼回來了?”
“呵!”
薄景言學著薄建軍的語調,冷笑了一聲。
“我說你怎麼剛回來就囂張,原來是以為我不在京北。”
“你什麼態度?!我是你老子!”
“老子?”薄景言眼睛一斜,橫向沙發上的老爺子,“你的老子不是也被你氣得快要斷氣了嗎?”
“你——”
“別你了。”薄景言沉下臉,“薄建軍,你以為自己為什麼能回來?再亂說話,我讓你回不來。”
要是以前,薄景言敢這麼說話,他早掄起手掌,扇過去了,但現在不一樣,他根本沒膽子動手。
但不敢對兒子動手,又實在太丟臉。
於是,他腦袋一瞥,質問起隱在他身後的薄景堯。
“景堯,他這麼對你親爹,你就幹看著嗎?!”
“......”
不看著又能怎麼樣?
客廳裡的人,一個是他爺爺,一個是他爸爸,一個是他大哥,他們全是他是尊重又敬愛的親人。
他知道他們中間有一些不和,但他從來沒想過,這些不合會讓他們變成恨不能掐死對方的仇人。
他更沒想過,他會變成一塊夾在他們中間,不知道怎麼辦的餅乾。
薄家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他不知道嗎?
不。
他知道。
薄景堯睜著一雙冰冷的眼神,又怨又恨地看向了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