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年前,他為了闖出一個由他主宰的世界,孤身前往M國。
他曾在華爾街,被人數次暴揍。
最慘的一次,肋骨被揍斷了三根。
儘管他很快被約翰送進了醫院,但是那種斷骨之痛卻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時不時困擾他。
為了避免再次嚐到這種痛苦,他系統性地學習了搏擊和散打。
他再也沒嘗過這份苦。
小鳳凰的經歷和他剛好相反。
根據約翰的調查報告,她的手受傷後一直沒治癒,她曾在許多年裡,一次又一次地被劇痛折磨。
直到習慣和痛楚共存。
“薄太太,我知道你很疼。”薄景言耐心十足地說,“承認很疼,或者因為疼而大哭,不丟臉。”
她知道不丟臉,她只是不習慣。
不習慣喊疼,不習慣為疼而哭。
因為過去的她,就算喊得再響,也無人心疼她。
但現在不一樣了,有人心疼她了。
“好吧,是有一點疼。”
“只是有一點嗎?”
“呃......也許要有一點還要再多一點?”
薄景言的眼眶更紅了。
他的薄太太並不知道有點疼和很疼之間隔著多少距離,她對疼痛的感知,被十年的忍耐模糊了。
“不管是一點疼,還是不止一點疼,都不要咬自己。”
薄景言一邊說著話,一邊伸出了手。
“如果薄太太需要咬住什麼東西來緩解疼痛地話,可以咬住我的手,我的手要比你的嘴唇結實。”
伸過來的手,骨節分明、手背白皙、十指修長,指尖的一點粉,彷佛上好的瓷器,漂亮而脆弱。
這麼漂亮的手,她捨不得下嘴。
“不需要了。”
安靜彎起帶血的嘴角。
“是吧,諸葛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