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退下去的灼熱,又燒了起來。
“抱歉。”
“抱什麼歉?”薄景言靠上來,“就算是鄉下,也該知道非禮勿視,我還沒說你們眼睛亂飄呢。”
“......”
神醫瞅著“護犢子”的薄景言,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他在這短短五六天裡嘆過的氣,加在一起,大概都抵過了往常的一年。
他之所以選擇嘆氣,而不是揪著薄景言的耳朵罵一通,是因為他剛給小諸葛村解決了一堆麻煩。
那些眼高於頂的縣領導特意跑到村裡,和他們信誓旦旦承諾,說最多一年,就給村子通氣通電,修路造橋。
有了這個承諾,小諸葛村就能迎來新生了。
“行了,先吃飯吧。”
“恩。”
薄景言拉著安靜,坐到了圓桌旁。
考慮到安靜手傷未愈,神醫家的準備的飯菜口味不僅是一水兒的清淡,所有的食材也全都是滋補血肉的。
薄景言端起碗筷,先喂安靜。
“薄太太,來,張嘴。”
安靜會用左手吃飯,而且吃得還挺好,但是薄景言不管她會不會用左手,堅持要天天餵飯給她。
一開始,她還會抗爭兩下,後來發現抗爭無效,就放棄了。
“啊——”
“真乖~”
乖就乖吧。
安靜認命地張開嘴,又吃了一口。
她吃得有些急,急到嘴角沾了一點油。
薄景言立刻放下碗筷,抽出一張紙巾。
他一邊替她擦嘴,一邊唸叨:“薄太太,你吃飯別那麼著急,好嗎?慢慢吃,這裡沒有人催你。”
沒人?
諸葛神醫嘆了一口氣,放下了筷子。
“薄總,你和你太太明天可以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