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什麼?
不是你說的嗎?我太太恢復良好,可以回京北了嗎?還是說,你想留我們夫妻在這兒多住兩天?”
“我不想!”神醫大叫一聲,“趕緊走!你們趕緊走!”
“著什麼急?我太太還沒吃飽呢!”薄景言端起碗筷,又夾起一筷子米,“薄太太,再來一口?”
“......我飽了。”
“真得?”
她是真飽了。
不過,就算她沒吃飽,也吃不下去了。
“嗯。”
安靜心想,她都這麼說了,薄景言能走了吧。
結果沒想到地是,他居然端起空碗,遞給另一邊的倪大師。
“麻煩,再盛一碗飯。”
倪大師瞅了眼氣得快要冒煙的師傅,低著頭,接過了空碗。
“好。”
第二碗飯,薄景言吃了足足半個小時。
他吃完的時候,諸葛神醫的臉色已經氣到了又青又紫。
“薄先生,你差不多得了。”
“行。”薄景言放下碗筷,“走吧,薄太太。”
“恩。”
安靜連忙站起來。
“神醫,我們回去了。”
“......”
神醫沒說話,一直到安靜被薄景言牽出廳堂,才聽見裡面傳出一句快撕破嗓子的,“氣死我了”。
“薄先生,你很喜歡諸葛先生嗎?”
“誰說的?”
“我看出來的。”
“薄太太怎麼看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