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行。”
“怎麼了?”
“我的手腕斷了,沒辦法籤售。”
“誒?!”白楊驚得叫起來,“出什麼事了?你不是去治傷嗎?怎麼傷沒治好,又弄斷了手呢?”
“為了治療,神醫說,不破不立。”
“疼嗎?”
“還好。”
“怎麼可能還好?想想都疼死了。”白楊嘀咕了一句,“所以弄得這麼疼,你的手腕能治好嗎?”
“大概可以。”
“那還行,不算白疼。”說到這裡,白楊長嘆了一口氣,“可憐地是你的書粉,要大失所望了。”
“來得人,應該不多吧?”
“據網路上的統計,說一定會來的,已經破兩千,說可能會來,也已經破五千,你說算不算多?”
“抱歉。”
“這又不是你的錯。”白楊連忙說,“行了,你剛回來,肯定累得夠嗆,還是早點收拾了休息。
籤售會的事,我會和主編斡旋的。”
“辛苦。”
“我是你的編輯,為你兜底,是我的本職工作。”
“好,那我以後不說辛苦了。”
“這才對嘛。”白楊高興地笑了兩聲,“晚安,鳳安。”
“晚安,白楊。”
安靜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薄景言還沒有打完電話,她又等了五分鐘中,還是沒有等到他結束通話電話。
她覺得不太對,於是走了過去。
然而,沒等她靠太近,薄景言看到了她過來,對著話筒,說了一句“再說”,就匆匆結束通話電話。
“怎麼了,薄先生?”
“沒事。”
沒事才怪了。
薄景言管著薄氏科技和薄氏集團,每天算得上日理萬機。
他不在的這一星期,兩家公司的高層該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