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喜歡你在《人生幾何》裡描寫自己考上京大的那一段。
那種充滿希望的快樂真得太美好了。”
“所以,你感受到了嗎?”
“並沒有。”任小寧洩氣地搖搖頭,“我拿到通知書的時候,一點不覺得高興,反而覺得惆悵。”
“惆悵?”
“對!
我不覺得考上京大是一件多麼令人高興的事,所以我更加確信,你寫過的東西,全部都是抄的。
可就在我拿到通知書的隔天,白楊在直播間,告訴所有人,你沒有抄襲,當年是他故意抹黑你。
那一刻,我忽然好高興,好高興......”
說到這裡的任小寧,有一些淚目了。
她抬起一隻手,用力揉了揉眼睛。
“鳳安,我今天是來報到的,但我早就報到完了,我還在這裡,是想看看你會不會出現在這裡。
沒想到,我等到了。”
“你等我,就是想對我說一句對不起嗎?”
“不是啦。
我是因為《青年文摘》說,你因為手傷,取消了籤售會,網上因此都在質疑你,我才等在這裡。
我想來看看,你是不是真得受傷了?
如果是,我就去網上,好好地懟一懟那些胡說八道的噴子!
現在,我確定了,所以,我今天下午就上線噴他們!”
“不用啦。”安靜失笑著攔住任小寧,“任小寧,他們愛怎麼說,就讓他們怎麼說,你不用管。”
“那怎麼行?他們在胡說,詆譭你啊。”
“沒關係的。
如果是真在意我的人,他們會像你一樣,想辦法求證,如果不是,就算你甩出事實,他們也不會信。
更重要地是,別為了我這個不相干的人,浪費了你的時間。”
“怎麼會是不相干的人呢?你是鳳安,是寫出了《人生幾何》,讓我感動了整整十年的鳳安啊!”
“即便如此,我對你而言,也是一個陌生人。
而且,我寫文章,是為了讓你讀,不是為了蠱惑你,讓你放下自己的生活,費盡心思地維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