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章文龍沉著臉,打斷了沈南州。
“今天是你小師妹時隔十年頭次登臺,你這個做大師兄的,就不能說一點對她有幫助的的話嗎?”
“我的錯,我的錯。”
沈南州急忙道歉。
“小師妹,來來來,咱們先說一說等會兒的注意事項。”
“好。”
關於登臺的事,沈南州說得很詳細。
說完了,他又一遍遍地問她,有沒有不清楚,沒記住的地方?
“大師兄,我都記住了。”
“記住了好。”沈南州尷尬地扒了扒不知道什麼時候變禿的腦門,“年紀大了,難免有些囉嗦。
小師妹別嫌棄。”
讓大師兄變囉嗦的不是年紀,而是她薄家少夫人的身份。
“怎麼會呢?我感謝還來不及,畢竟,我已經多年不登臺,想到一會兒要上去,腿都在打哆嗦。”
哆嗦?
沈南州不自主地低下頭,瞟了眼安靜的腿。
她的腿筆直、修長,穩得就似山頭的兩株百年青松。
他的小師妹一點不緊張,她說這些話,不過是知道他心裡不自在,怕他難捱,想法子緩和氣氛。
她就像師傅說得那樣,儘管面上總是冷冰冰的,像是沒有心,但其實最心軟,總是為別人考慮。
不像——
沈南州慌忙搖搖頭,晃掉腦子裡不該出現的噁心畫面。
“小師妹又在說笑了。”
“哪有?”
“好,就當你沒有。”
沈南州笑了起來。
“不管你是真有,還是假有,都沒關係,因為一會兒,師兄、師姐們會輪流著,陪你登臺表演。”
“欸?”
“欸什麼?你該不會覺得憑你現在的水平,真能一個人上去演奏一整場吧?”
”。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