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不怕我被嚇死。”
“哈哈哈......”
臺下的人,全被安靜的話逗笑了。
笑得最歡快地,是坐在薄景言身邊的冷子明。
“薄太子,你老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調侃你,你不生氣嗎?”
“不生氣,我只覺得幸福。”
冷子明立刻翻了兩個白眼。
“你有病吧!”
“你沒老婆,當然不懂。”
“......滾!”
冷子明被氣到無語時,觀眾席的笑聲變輕了。
坐在臺上的安靜又接著說:
“幸好,我膽子不小。
也幸好,我有老師,有許多疼我、護著我的師兄、師姐。
是他們,保住了我岌岌可危的面子。
也是他們,讓這一場倉促到不能倉促的演奏會,有機會體面的落幕。
在即將謝幕的這一刻,我想用一首獨奏曲,向他們,向所有給過我幫助的人,表示誠摯的謝意。
當然,最重要地是,向我的先生薄景言,表達我最最深切的感謝,感謝他送我一場盛大的驚嚇。”
“哈哈哈......”
臺下的人,又被逗得哈哈大笑。
他們的笑聲很動聽,很純粹。
像春天的風,夏天的雨,落在人的身上,能夠滌盪生活壓下來的苦難。
安靜的心,被臺下的動人笑聲,填得滿滿的。
她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把十指放到了古箏的琴絃上。
“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