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國立研究所最年輕的教授好嗎!
確信許培只是個小蝦米後,林玫徹底放開,和賀亦巡說話的語氣冷若冰箱 ,接近訓斥:“你怎麼還敢來這家醫院?生怕輿論平息得不夠慢嗎?你要是不加入我的事業,就不要給我捅婁子。讓你休假就好好休假,少來給我添亂。”
在得知明星警司的母親是市長後,許培難免腦補了一齣權錢交易的戲碼。
但現在看來又不像那麼回事,這母子倆似乎不是一路人。
被狠狠說了一通,賀亦巡還是那副我行我素的模樣,只管問自己想問的問題:“你演講之前沒有跟你背後的人透過氣嗎?”
“當然透過。”林玫皺著眉頭,一副很不想回答,但又想盡快把賀亦巡打發走的樣子,“所以我才說是黎夢蘭想要我的命。”
“她沒有動機。”賀亦巡直截了當地給出結論,“槍支來源是黑市,想殺你的人大機率就是今晚你要去見的人。”
林玫的眉頭擰得更深,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什麼,但開口卻是無關痛癢的話:“你這是在擔心我的安危?”
“你知道我只關心兇手是誰。”賀亦巡的回答不帶半分猶豫,“今晚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林玫厲聲拒絕,“你知道我要去見什麼人,帶警察像什麼話?還有現在是我的關鍵時期,不方便跟你一起出現在公共場合。”
莫名圍觀了一場親子衝突的許培突然回想起醫院大廳裡那些人看賀亦巡的眼神。
聽那記者的提問,賀亦巡應是正身陷一場負面輿論。市民們討厭他可以理解,但怎麼還被親媽嫌棄?
“我只是通知你。”賀亦巡淡淡扔下這句,對許培說,“走了。”
從病房裡出來後,賀亦巡兀自往前走著,眼神聚焦在不特定的某處,明顯是在思考著什麼,就連走廊上的警察和他打招呼他也沒反應。
出於無意中窺探了別人的隱私,許培的心態有點微妙。他咳嗽了一聲,尷尬地問賀亦巡:“那個,你待會兒是不是還有事?”
賀亦巡瞥了眼許培:“你想跑?”
心中那一丟丟過意不去瞬間蕩然無存。
許培扯了扯嘴角,懶得再管賀亦巡有什麼安排,只顧自己想去的地方:“我們什麼時候去圖書館?”
賀亦巡正在思考這個問題。
他是不可能放許培單獨行動的,這樣他把人帶回家監視就毫無意義了。
但把許培帶上幸運號又有太多不確定因素,他跟槍擊案無關的話就還好,但凡有關,事情就會翻倍複雜。
送回警局欠缺理由,已經把人釋放沒有再抓回去的道理;把人關在家裡也不成立,智慧門鎖的優先順序是屋內大於屋外。
正考慮要不先派個人來暫時盯著,但看到許培這麼“急迫”地想要擺脫自己後,賀亦巡改變了主意。
還是把人帶在身邊監視最為穩妥。
“不去了,先跟我上船。”賀亦巡說。
許培倏地定在原地,驚愕地瞪向賀亦巡:“你說什麼?”
他這反應引起了賀亦巡的警覺:“怎麼了?”
許培生活的怒城是內陸城市,船並不是他常見的交通方式。加上剛才賀亦巡在病房裡提到幸運號時,他正在觀察林玫的長相,也沒意識到這或許是一個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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