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二選一
果然是因為林宛白。
還真是一點也不意外。
“一定要走麼？”
蘇瓷第一次對他說出了挽留的話：“別走，不行麼？”
商聿睨了她一眼：“蘇瓷，別鬧，下次給你補上。”
“不，不一樣。”
她搖搖頭：“我不要補上，我要你留下。”
商聿蹙眉：“那是人命，蘇瓷，沒有什麼比人命重要。”
哦，他現在忽然意識到人命寶貴了。
那五年前，姜雨死的時候呢？
她凝著他那雙疏離涼薄的眼睛，問：“商聿，林宛白的命是命，我的呢？姜雨的呢？笑笑的呢？我們這些人的命都不是命，只有林宛白的是命？”
商聿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拉著商言繞過她就疾步向外走去。
蘇瓷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也許就是想讓一切都明明白白地說清楚。
所以，她再一次跑過去攔下他們。
“你是什麼她什麼人？是醫生？是丈夫？還是情人？她有父母，有醫生有哥哥，需要你幹什麼？”
“蘇瓷！”
商聿惱了，如墨的眸子裡滿是寒意：“夠了！別再鬧了！”
蘇瓷依舊沒有罷休，昂了昂頭：“我給你兩個選擇，一，你去醫院，那我們離婚，永遠都別再和我說什麼，就這樣過下去，二，留下。”
她望著他：“你選吧。”
商聿是真的氣到了，額頭青筋暴起，看著她的眼神就彷彿一汪深潭，隨時要將她淹溺在其中。
他沉默了一陣，冷聲道：“蘇瓷，你從來都不在二選一的選項裡。”
“冷血！你簡直就是惡魔！我根本不會認你的！”
商言厭惡地錘了她肚子一拳，便跟著商聿走了。
蘇瓷的心彷彿被一輛卡車碾過一樣，破碎鮮血淋漓，可疼到了麻木，甚至沒了感覺。
她的世界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呆呆地站在那，看著四周人潮湧動，熙熙攘攘，歡聲笑語從她的身邊走過，而她卻像是被世界拋棄的孤島，只有涼意和冷風。
她知道他不愛她，可這段時間，他不止一遍地說著要和她好好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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