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頰抽了抽。
該死!
他都已經向陸玄求饒,一旦陸玄答應,他就能逃過一劫。糜環出來壞事,一旦陸玄受影響,他必死無疑。
彭舟一副可憐模樣,朝糜環投去求饒的神色,高聲道:“糜環姑娘,我知道錯了。我現在,已經很慘了,要被打死了。我不曾傷到糜姑娘,也沒有動糜姑娘一根汗毛,請您網開一面。”
陸玄問道:“怎麼回事?”
糜環看彭舟的眼神,無比的冷漠。
她不是什麼爛好人,更知道經商的人,許多都是口是心非,嘴上求饒,實際上一肚子的花花腸子。
彭舟也不會例外。
糜環神色憤怒,迅速道:“陸郎到縣衙之前,彭舟到了後院房中。當時,妾身說自己是糜家的人,也說即將嫁給陸郎。可是彭舟說抓了我,已經得罪了陸郎,就得罪到底。他還說陸郎是有一個好爹,才能擔任廬江郡太守。而且他最後說,睡了陸玄的女人,才有意思。”
轟!!
彭舟的腦子徹底炸了。
他已經求饒,可是糜環還是說了出來,這是要斷掉他的生路。
彭舟心中恨意沖銷,只是他顧不得這麼多,咬牙忍著身體一陣一陣的疼痛,歇斯底里道:“陸太守,小人錯了,求你饒命。”
“饒命?”
陸玄冷笑了起來。
想睡他的女人?
膽子夠大的。
陸玄一步走到彭舟的面前,又是一腳踹了出去。
砰!
腳踹在彭舟的嘴巴上,牙齒崩斷,嘴巴鮮血淋漓,彭舟更是神色痛苦。
陸玄眼神森冷,殺氣騰騰道:“你官不大,卻是狗膽包天。可惜,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砰!砰!
陸玄再度出腳。
這次不像是先前隨便踹,陸玄現在的每一腳,都在彭舟的身體要害上,而且是十二分的力量。一腳下去,嚓咔作響,骨頭斷裂。
“我錯了,饒了我。”
彭舟口中溢血,囫圇求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