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瓦迪輕蔑一笑,嘲諷道:“軍中的事情,是你一個龜茲國的小將軍能摻和的嗎?天竺的大計劃,更不是你這種卑賤的人能干涉的。”
“我說了要行軍,就必須要行軍,一分一毫也不能耽擱。”
“西域的戰事,不是重點。”
“最重要的,是我們火速開赴前方,和大帥的大軍匯合,拿下了車師國後,抓緊時間殺入大明朝,去瓜分大明朝的一切,這才是關鍵。”
“你,明白了嗎?”
沙瓦迪聲音隨之拔高,更是有些尖厲,讓人心底發顫。
卜善面頰抽了抽,道:“明白了。”
“你不明白!”
沙瓦迪的鞭子,不由分說的抽了下去。卜善更是無法躲避,以至於一鞭子抽打在卜善的額頭上,留下了一條鮮紅的鞭痕。
鞭子的力道很大,一鞭子下去,已經是浮現出血絲。
卜善的手都摁在了腰間的劍柄上,眼神兇狠。
他想要爆發了。
沙瓦迪看著憤怒的卜善,嘲諷道:“怎麼,你這樣卑賤的身份,是想對我出手嗎?你如果有膽量,儘管來,我倒要看看,你們這樣下賤的人,是想怎麼死?”
卜善恨得咬牙切齒。
沙瓦迪口口聲聲卑賤,可是,他們也是人。然而,卜善想著在它乾城生活的家人,最終鬆開了手,垂下頭。
沙瓦迪嗤笑一聲。
神色不屑。
沙瓦迪眼神森冷,目光掃過了在場的所有人,冷冰冰道:“你們都記住了,西域各國都是歸順了我天竺的,那就是天竺的狗。”
“所有人,必須要聽令。”
“不聽話的狗,那就只能殺了,扶持另外的狗。”
“人,最不值錢。”
“沒了你們這些惡狗,還有另外的惡狗效力。”
沙瓦迪雖然出身卑賤種族,恰是這樣,沙瓦迪內心對於種族階級更重視,對規矩更是嚴苛。他對西域各國歸順的臣民士兵,完全當狗一樣。
沙瓦迪的話傳出,卜善以及其他的所有人,全都神色憤怒,卻又敢怒不敢言。
他們不敢作亂。
天竺的大軍已經過了蔥嶺,進入西域。他們在前線作亂,後方天竺超日王率領的大軍,立刻會殺掉他們的家人,殺掉他們的家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