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任寧瞭解的是那個有血有肉的蕭語詩,而並非眼前這個殺人如麻的鬼鳳聖女,突破絕情劍法的她又豈會躲不過如此一擊。
蕭語詩看了任寧一眼,眼神中透漏著些許的複雜,既有冷漠也有柔情,最後紛紛化作冰冷。
這一箭始終是落在了蕭語詩身上,在她肩膀留下一個傷口,鮮血沿著胳膊染紅素白的手指,最後又沾染了長劍,與敵人的混在一起。
“這一箭是我欠你的,從此我們兩不相欠了!”蕭語詩恩怨分明,她與任寧分別那一刻的確是她傷了任寧。
當初拼了命去刺殺沈禮不單單因為任寧的決絕,也算是一種殉情,她不認為任寧能活過來。
傷重的她在玄冰洞中一睡便是大半年,這大半年中她的腦海只給了任寧一人,醒來那一刻也算作道別。
在她看來任寧與那個蕭語詩已經死了,死在同一平行時空之下,活下來的是鬼鳳聖女,是個無情的殺手,也因此突破了絕情劍法。
每個夜半深處,睡夢中的魂牽夢繞分明是任寧的身影,她甚至試圖打探任寧的下落,期待著今生還能重逢,之所以執行這次任務也是因為聽到任寧這個名字。
幻想了千百次的重逢終於實現了,卻是敵對的雙方,倘若任寧叫她一聲“小啞巴”哪怕是與整個泥黎谷為敵又何妨,然而那句妖女深深傷透了她的心,也必將讓她以更冰冷的面目出現。
蕭語詩放過了絕情,卻把目標鎖定在任寧身上,邁著冰冷的步伐緩緩靠近。
“妖女去死!”任寧毫不留情的扣動懸刀,竟是對準她的胸膛。
蕭語詩也不閃躲,手臂急速揮動,竟是把弩箭抓在手裡,輕輕的仍在地上“那一箭我已經還給你了,今後再也沒人能傷我。”
任寧之前做過實驗,三十米內手弩對絕情起不到作用,眼前的蕭語詩實力更加強大,若非偷襲,怕是很難傷她。
“去死,去死,去死!”任寧接連扣動懸刀,分別瞄準不同部位。
蕭語詩仍然沒有閃躲,手臂上下來回移動,甚至形成幻影,將他那幾只弩箭全部握在手裡。
“為什麼?為什麼?”蕭語詩聲音冰冷,這個問題在她腦海中出現過無數次,她也無數次問過自己。
她把對任寧的情分看的比命更加重要,而任寧卻毫不猶豫的將其毀掉,即便兩人有著深仇大恨也總需要一個解釋。
“殺手就是殺手,不配擁有感情!”任寧回想著任良德夫婦被害的情形,回答更加決絕,還不忘補充“早知你還會作惡當初就該親手殺了你!”
“親手殺了我?”蕭語詩放聲大笑“你以為那個痴情的蕭語詩還活著嗎?”
最鋒利的武器並非長劍,而是一句絕情的話,它能越過一切防備直插胸膛,當年的蕭語詩也是那麼死的。
“蕭語詩已死你卻獨活,這未免有些不公平。”
在鬼鳳聖女看來蕭語詩的確死了,任寧也應隨她而去,黃泉路上才不會孤獨,冰冷的長劍就要刺破他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