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光州城南五十里同樣有著一個低矮的山頭,山頭上有一個寬闊的山洞,山洞內躺著一個穿著黑色鎧甲的身影,肩膀上卻有一圈白色紗布與之不相匹配。
紅月微微睜開眼睛感覺頭腦仍舊有些發懵,傷口隱隱作痛,卻不再流血。
自他昏迷已經兩個時辰,黑影跑了二十里後成功脫離山賊的包圍,任寧偶爾發現這個山洞,將紅月拖了進去,又找了些草藥為其止血,接下來坐在洞口一直等待著。
發現紗布後紅月臉色有些焦急,不顧身體的劇痛拎著長劍走出洞口架在任寧脖子上,略帶羞澀又犀利的問道“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任寧知道他的意思,黑月鐵騎是絕密組織,身份不可外露,他分明是怕任寧見過自己的相貌。
任寧手指輕輕撥開長劍,不屑的說到“我對男人還不感興趣,既然你醒了我也應該走了。”
任寧前面那句話讓紅月放心,後一句話卻令他不解,二人分明說好了一起去找黑月鐵騎然後救出秦宏,此刻任寧分明是改變了主意。
“走?你去哪?”紅月收起長劍好奇的問道,他可不認為憑任寧這點本事能夠獨自救出秦宏。
任寧臉色淡然,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去救湘兒。”
這四個字說起來簡單坐起來卻堪比登天,百名山賊他們尚且不敵,何況是一人深入敵人腹部,無異於送死。
“你這是去送死。”紅月勸解到“虧你還振振有詞的教育我不要輕舉妄動,如今自己卻失了分寸。”
任寧似乎猜到紅月會說這話,不去辯駁,仍是微微一笑“我告訴你的沒有錯,我也明白這個道理,然而道理都是說給別人聽的,用在自己身上無效,我們都有血有肉、有感情,總有一些事要順著心意走。”
“那太子怎麼辦?”紅月繼續問道,說到底他還是在擔心太子,而非任寧的性命。
“救出湘兒後我自會去救宏兒,況且有你在宏兒不會有事。”任寧眼神中流露出來的分明是一絲祈求。
把親人的命運交到一個陌生人手中,這是何其悲哀又何其無奈的事情,任寧也想救出秦宏,卻不能眼睜睜看著林湘兒被山賊糟蹋。
任寧大可以一走了之,為了大義他還是等到紅月醒來,總不能讓昏迷的他無人照看。
紅月知道任寧的心思也沒有阻攔,看著他消失的身影兩人算是分道揚鑣。
或許昌南城外的那次相遇就是個錯誤,註定了兩人些許的糾纏不清,各自欠了條性命,全當抵了虧欠,沒必要再相見。
任寧也不是沒有理智,單槍匹馬的衝入山寨必死無疑,很可能還搭上林湘兒的性命。
短短的兩個時辰任寧細數了在炎朝發生的事情,並且客官的進行評價,優勢、劣勢顯而易見。
能有今天的成就除了有些運氣因素外,主要依賴於炎朝人沒有的頭腦與思想,無論是青花瓷的發明,還是商業基地的構建都是幾百甚至上千年後的思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