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5章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劉禪會與何人飲酒,會對何人詢問,就算是不能全數被禮部瞭然,也會被他得到一個大概。
而他身邊的內侍,一直貼身伺候的黃皓,更是對此知道的無比清楚。
所以從這方面來講,禮部的人嫌疑最大,但是黃皓他也別想跑,現在頂著重傷還在劉禪的身邊,就是為了不給他人攻訐自己的機會。
而除了這一點之外,這件事情上還有很多的問題。
比如他的短刀是怎麼帶到劉禪面前來的。
這一次可是皇宮宴請,劉禪親自的宴請,就算不是人人搜身,這一路上也是有著重重監察。
從外到內,這經過的也絕對不可能是隻有一個人的手。
不說別的戍守長安的石苞或許還能逃過一劫,畢竟他也不好在城門上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對他們進行搜身。
但是長安皇宮之中第一道關卡,也就是虎衛將軍糜威他手底下負責初步篩查和搜身,這次他是怎麼也不可能甩出去的。
其二,那就是負責這件事情,或者說負責劉禪周身安全的鄂煥,他是劉禪身邊最後的一道牆,本就是最為重要的存在。
不說其他的,現在荀徽這個傢伙就這麼帶著短刀出現在了這裡,鄂煥若是敢將他殺了,那立刻就會有無數人請鄂煥治罪。
不是偽裝,是真的要弄死鄂煥。
因為這個他們又充足的理由懷疑一件事,那就是鄂煥是在殺人滅口。
這件事情是不是猜測都不重要,寧殺錯不放過。
讓一個夷人充當皇帝身邊的貼身護衛本就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了,而現在這個很神奇的事情不但發生了,還發生了這麼多年。
鄂煥之前一直沒有太多的疏漏,這也就罷了。
之前那一次劉禪遭到刺殺,因為牽連之廣讓人不寒而慄,劉禪好不容易因為張皇后而放了眾人一馬,誰會為了一個夷人再次將自己拉到絕境之中。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了,鄂煥這一次那是在劫難逃,無論如何,恐怕這一次上書彈劾的不僅僅是那廷尉和那些諫議大夫了。
這一次彈劾的,恐怕會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可這件事情僅僅如此就夠了?
在彈劾黃皓與禮部還有鄂煥等人之前,其他人也別想逃得了。
最先被拉下馬的是吏部之人,這個看似八竿子打不著的衙門直接被御史臺的某個御史用一句話給拉下馬了。
“是何人擬定了這一次入朝的官員,難不成沒有吏部的點頭,這件事情就能夠上稱給陛下面前?”
這一句話一出來,這朝堂頓時就熱鬧了。
這些年吏部的權利越來越大,倒也沒有出現什麼醜聞,只不過卻也難免出現一些類似於拉幫結派,或者有些朋黨的意思。
當然,這也不是什麼過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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