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9章
非要將韓龍棧來,他是一個能夠查案的?
他出身刺客,論殺人可以,論打探隱秘也可以,論查案他真的沒有這個本事。
可是為何劉禪還是如此選擇了,這些天這些大臣在府邸之中難不成就還是和之前一樣吃了睡睡了吃?
誰還不會想一想麼,想一想劉禪現在的苦惱,想一想他最大的問題,想一想這件事情劉禪想要得到什麼。
如今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這還重要麼?
不重要了,刺王殺駕,劉禪親自出言免了荀家的罪過,給了荀家一道護身符。
那麼就代表著件事情在荀徽這裡就會終止。
無論是荀家還是什麼人,荀徽不但不能活著,最好連嘴巴都不要張開才好。
這件事情基本上是不會有真正的真相的,就算是有,對於如今的朝局,對於現在的形式,都是百害而無一利。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這般追查,目的何在?
當這些問題統統擺在明面上的時候,這滿朝的文武,官員將校如何還能不知道劉禪的想法。
是劉禪賊喊捉賊,還是真的有人意圖不軌,這本就已經不是重點了。
前者,難不成滿朝文武還想翻身清君側?
或者說受了委屈就要推翻劉禪,再立新君?
石苞那大軍進城,封鎖四門,宵禁長安難不成是給他們保家護院的不成麼?
這已經讓劉禪得了先手了,那就什麼都不要再說了,吃虧了就要認,這一點連三歲稚童都明白的道理,一群成了精的官員還能不知道?
同樣的道理,若這真是有人推波助瀾,或者這乾脆就真的是有某些人想要將劉禪刺殺了。
劉禪難不成就能夠大殺特殺,將這朝堂血洗,將和這件事情有關的全部下獄?
那首當其衝的,黃皓,鄂煥,石苞,黃權,諸葛喬,傅嘏,皇甫謐,這些他身邊的重臣一個都別留了。
然後等著司馬昭反擊?
這天底下,最不能夠任性的就是皇帝,因為一言一行關乎天下人的性命,甚至也關乎著自己的性命。
當年武皇帝容得下司馬公,他就要容得下這天下朝堂。
既然做不到肆意的報復,那麼就只能順其自然,盡最大的可能,將這件事情平復下來,然後得到最大的好處。
這才是最正確的道路,也是最好的道理。
至於委屈不委屈,這天底下委屈的人多了,哪個就不活了?
所以將這件事情想通了之後,很多事情就都相同了。
這件事情的真相不重要,調韓龍回長安這件事情才真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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