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而這些話,已經傳到了何遵的耳中。
同時,化名韓幸的劉禪再次帶著美酒出現在了何家,這一次,他是勸慰何遵的,他說自己是知道何遵本事的,這些市井流言莫要在乎等等等等。
話是這麼一個話,可是任憑誰聽著外面的人不斷的辱罵自己的祖宗親族,這事兒也是說不過去的。
所以喝了大半壇烈酒的何遵,怒了,放肆的砸了這美酒,手持寶劍劈碎了那桌案,滿臉的憤怒,仰天大罵,彷彿在宣洩著自己心中的委屈。
而這個時候,劉禪則是恰到好處的提出來,要趁著就行,當街和謝家祖孫論辯,看看到底誰才是酒囊飯袋。
看看誰才能夠真的當得起這太學士子之名。
已經酒勁上頭的何遵哪裡還能想到其他,此時他只感覺胸中全都是他這麼多年學會的子經史集,他要像天下人證明他何遵不是廢物。
當夜,手持利劍,帶著家僕的何遵砸開了謝家的大門,拆了謝家的牌匾,要和謝家一較長短,賭上祖宗名譽。
謝家祖孫三代都是一脈單傳,正直壯年的謝景雋一身癆病,看病的時間都多過讀書的時間,論學問或許還真不如年僅十歲的兒子謝纘。
其老人謝仲庸倒是學問不錯,可是年紀已經太大了些,腦子都有些不太清楚了,這時候論辯的,只有一個十歲的稚子幼童謝纘!
若是沒有那些流言蜚語,那何遵雖然也不過十七八歲,可是和謝纘辯論,也是丟人的。
可是現在流言四起,此時辯論起來,倒是沒有人會注意這年紀的問題。
夜色之中,被吵醒的謝家之人互相攙扶的走了出來,看著這幅陣仗,他們也算是知道了,這一刻他們不管想不想,都一定要接下來了。
謝纘走了出來,和醉酒的何遵相比,這風姿態度,那也是更勝一籌,讓出來湊熱鬧的百姓看了就心生好感。
可是,這風姿氣度並不能取代年紀和時間,更不能取代學問。
何遵就算再是庶子,就算再喜好奢華,可是他何家那是真正的世家出身,一門兩伴讀代表著什麼,代表著他們何家的本事是天下公認的。
在儒家經典方便,從小就被嚴家管教,何遵並非一事無成,並非學問不夠。
一場辯駁,小小年紀的謝纘的確是十分出彩,但是何遵哪怕是醉酒,仍然是將他壓制的死死的。
直到那謝纘啞口無言滿頭大汗的時候,這場精彩的辯論才算是正式結束,而何遵,也正式給他們何家證名了。
若是事情僅僅到了這裡,那麼這倒也是一番世間美談,可是何遵已經被劉禪激的心頭怒火起,這麼多年的委屈,加上此時的酒勁兒,那更是止不住的衝動。
一劍過去,謝家的牌匾,折了!
這是徹底的將謝家的臉,打沒了!
看到這一幕的謝家之人全都亂套了,謝纘呆住了,謝景雋猛地吐了一口心頭血昏迷了過去,謝仲庸更是直接雙眼一番昏迷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那人群之中的鄧範才緩緩的離開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