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這一巴掌清脆響亮,再次讓劉禪回憶起來了當年的蹉跎歲月,還有額頭的紅腫。
不過劉禪這次只是嘿嘿直笑,似乎是覺得自己能夠猜中簡雍的想法而自豪,同時簡雍也和他正式說起來了這洛陽之中,想要讓他知道的事情。
“為君為臣,都有規則法度,不過這規則法度之中,卻並非只有一種行為方式,也並非只有一種方法。
諸葛孔明喜歡事必親躬,這是一種辦法。
你父皇看似權利下放,實則眾權在握,活讓別人幹,功勞自己拿,這也是一種辦法。
孫仲謀與世家非敵非友,曹子桓的中書省,這都算是治國執政的方法,而你劉公嗣,又有什麼辦法?”
“...這....”劉禪突然有些愣了,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治理。
他最開始清醒的時候,第一想法就是找到諸葛孔明,那是一個極為有能力極為忠心之人,似乎他能夠給自己支撐。
或者這也是他身體裡藏著的傳統,身邊有才華出眾之人,那就照本宣科,按照他的來。
等到沒有這種人了,那就再說。
後面被事情逼著,他只能靠著自己的先知先覺,然後四處鑽研漏洞來想辦法解決,慢慢的恢復實力,提升實力。
可是這些東西可以用一時,卻是不能用一世。
他到現在還沒有弄懂,自己到底應該如何帶領這個國家,總不至於還如同曾經一樣,想到一齣就做一齣,這並非是為君之道。
而這大半個中原走下來,簡雍交給劉禪的東西已經夠多了,不過這洛陽幾乎可以說是最後一站了,在這終點簡雍也開始了此行的最後一次教導。
讓劉禪知道,如何才能有為君之道。
“這天下諸侯,失敗之人亦有可取之處,如今勝利之人尚未到最後的地步,老夫只簡短的告訴你些許事情。
之前讓你知道了這玄學之風,也知道這玄學乃是荊州一脈所傳,那你可以知道,當初劉景升乃是雄主,為何要放世家與荊南叛亂於一邊,而轉身坐而論道?”
“劉景升乃是八駿之一,本就是天下少有的飽學之士....”
“飽學之士和他不幹正事兒從來沒有任何的關聯,你這種想法是從哪裡出來的!”劉禪的話還沒說完就直接捱了一巴掌,“這種論調你已經不是第一次表現出來了。
能說出這種話的,說明你這廝也是讀過學問的,怎麼還能說出這種屁話來?”
劉禪揉著自己的腦門趕緊將已經到了嘴邊的讀書無用論給嚥了下去,他突然感覺這也是一種玄學....
“侄兒知錯,只是劉荊州這般做....侄兒也不知曉。”
“每個人都有自己善於做的事情,都有自己不善於做的事情,而有才之人就是能夠讓自己善於做的事情,變成自己治理地方的辦法,而劉景升的辦法,你已經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