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你們說,這有道理麼?”
眾多小傢伙不知道這應該怎麼說。
馬超說的沒錯,幾個潑皮,毀了一個家,讓一個在外征戰的將士遭此橫禍。
可是那官吏做的有何錯?
一切全都沒有任何的徇私枉法,一切都沒有任何的貪汙舞弊,就是按照漢律來做。
姦淫,不至死!
可是姦淫之後,一家三口四條命,就是明晃晃的掛在那裡,這件事情怎麼看,怎麼感覺到讓人心中煩悶。
可若是判刑之後,那人還要殺人報仇,那麼這一次,他也要死。
因為殺人者,償命。
“那士卒一生為國征戰沙場,營帳之中有賊頭七顆,好喝酒,好罵人,戰場上從不退縮,他甚至還求了父親給他沒出生的孩子取一個名字。
然後就在那一天,他在官府衙門的面前,抹了自己的脖子,鮮血飛濺三尺高!
而當天夜裡,本將親自去了大營之中,帶著那人的諸多弟兄,趁夜進入了城池,闖入牢獄,將那幾個混賬東西從裡面搶了出來。
郡守親自帶人堵截,本將一怒之下,將那郡守殺了,殺散了郡兵!
本將知道他不該死,但是現在讓我馬孟起再選一次,他還得死!
那一晚,我等將那幾個潑皮帶到了他們的墳前,千刀萬剮,希望他們的慘叫能夠告慰亡靈。
從那一刻本將就想明白了一件事!
若是官吏不能保護百姓安危,那他就不該為官,若是律法竟然維護兇手,那他就不該存在!
本將不管這對錯,本將就想知道,這天地之間到底還有沒有道理可講!
人慾殺我,我便殺他,彼殺我百姓,我屠他部落,彼傷我親朋,他害他官吏,殺人者,人恆殺之!”
這就是馬孟起的道,所有人都可以說他無情無義,弒父殺弟,屠城害民,但是他還是會做。
曹孟德想害他,他就和曹孟德廝殺,曹孟德不殺馬騰,他也不殺韋康。
曹氏做絕了,他也做絕了,互相之間可以說這殺戮從一開始就不會停下來了。
至於被殺的人到底無辜與否,馬超不在乎,曹孟德也不在乎。
若是有一天他們落入了那種地步,他們也不會後悔,是非公論,自有後人評說。
今日這群人看到的是羌人老弱婦孺的慘叫和可憐,可是在馬超的眼中,這全都是無數漢家子弟的哀嚎。
當年他們縱橫涼州,劫掠雍州,所過之處雞犬不留,掠走百姓無數,搶走糧秣錢帛數之不盡。
當年他們能夠做的,如今自己為何不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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