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景寒瞳孔猛然收縮。
他抬頭去尋。
無奈小小的戒指,早已不知消失在何處。
他的心,瞬間低落到谷底,空蕩蕩的,刺骨的涼。
自從孟南溪決定要離婚以後。
晏景寒覺得自己似乎越來越不瞭解她。
從前的乖巧體貼不復存在。
上次孟南溪幾乎貼到男模身上的畫面猶在。
想到在酒吧裡,她明豔動人的在人群中蹦跳著。
吸引著周圍形色各異的目光。
他便覺得喉間一直在泛酸水。
所有的理智,也逐漸分崩離析。
“好,很好,現在是覺得我滿足不了你了是嗎,孟南溪,你給我記住,只要一天我不同意離婚,你只能是我的人。”
他手上猛然一用力,順勢上前。
孟南溪再次被動的被禁錮在床上方寸之地。
每次被說的惱了,他就只會用這招。
今天,她偏偏不想讓他如願。
孟南溪索性不顧腳上的疼痛,用力的掙扎著。
可剛有動作,便被晏景寒直接壓著了腿。
完全是受制於人。
“你腳上有傷,不要亂動。”
提醒著她不要亂動,他自己卻覆了上來。
誰知道剛剛那段時間他和簡純究竟發生了什麼。
孟南溪直接側頭避開。
“你也是用這種方式哄簡純的嗎,晏總還真是時間管理大師,可我這個人有潔癖!”
她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說出來的每一個字似乎都夾槍帶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