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剛剛是在做什麼?”
“你腿上的疤是怎麼回事?”
兩個人異口同聲。
孟南溪微微一愣。
如果是在剛受傷的那天,他但凡問出一句關心的話。
不,應該說他但凡知道她受傷了。
甚至是隻要接到她的電話。
恐怕她都不會心灰意冷,甚至仍舊會像個傻子一樣裝聾作啞的愛著他。
只可惜......
就算是傷口,也是有時效性的。
現在這個疤痕無時無刻的不在提醒著她。
在她受傷最無助的時候。
他陪著懷孕的簡純,冷漠的從她面前路過。
甚至自始至終都沒看到過她。
遲來的關心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
她也不需要!
“當初我受傷的時候想要告訴你,是你自己不小心知道的,如今,你也不需要知道。”
孟南溪轉身推開車門。
今晚勉強緩和的氣氛,又重新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甚至等到宴景寒跟隨著她回到家之後,孟南溪獨自去了客房睡。
孟南溪作為一個插畫師,只需要在既定的期限內交上稿子。
無需按時打卡上班。
可是由於昨天生了一晚上的悶氣,她並不願在家待著。
一大清早便找了安果同她一起去逛街。
“就算是重新當回了宴太太,足夠財大氣粗,咱也不至於這麼一大清早的出來逛街吧。”
安果被孟南溪挽著胳膊強行拉著走,一邊走一邊不停的打著哈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