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孟南溪欲哭無淚,抬頭默默的為自己默哀。
幸虧昨天晚上醉的不分東西南北,不然要是瞧見晏景寒的德行,她不得嚇得做一晚上噩夢。
造孽呀造孽。
玩兒就玩兒了,怎麼還能讓他知道。
“話說,晏景寒昨天晚上究竟對你做了什麼,現在天都快黑了,你才給我打電話,老實交代。”
她還能交代什麼,總不至於說做夫妻正常做的事吧。
“少胡說八道,還不趕緊來接我,我覺得需要再喝點酒壓壓驚。”
大概是覺得她太久沒吃東西,晏景寒讓酒店送過來的飯菜清淡的幾乎看不到油水。
她可是實實在在的幾乎勞累了一天一夜。
再不補補,恐怕就要過勞死了。
安果再次佩服她的勇猛。
經過昨夜,竟然還有心情喝酒。
看來這一天一夜,她過得定然精彩紛呈。
安果跑得簡直比來案子了還快。
酒自然是沒能喝成,兩個人的目的地最終換成了一家火鍋店。
孟南溪的衣服,經過昨夜之後。
早就已經不能穿了。
這是她身上的是由高秘書重新準備的。
一個大男人準備的衣服自然是思慮的不夠周全。
這衣服雖然選的規矩,可偏偏領子不高。
露出孟南溪脖子前的一大片皮膚。
即便是她想方設法的遮掩,安果仍舊隱約看到了不少痕跡。
“看來晏景寒下手夠狠的呀,這簡直是不想讓你出門的地步其心可誅!”
她嘴上義憤填膺。
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毫不收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