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那邊並沒有得到誰可以任意出入公司的訊息。
自然不敢擅作主張放行。
實在是不甘心吃閉門羹。
簡純再次給晏景寒打電話,可自始至終,只有冷漠的忙音。
她深深的撥出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裡畢竟還是公眾場合,她不可以被人拍到任何不良行為。
已經打了那麼多通電話。
說不定晏景寒此刻在開會。
等到他忙完了,估摸著很快就能回她了。
到時候她一定讓他好好的哄哄她。
不然今日的事沒完。
至於孟南溪!
別以為這麼死纏爛打的不離婚,就能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她他是最先認識的晏景寒的那個。
往往得不到的才是最想要的。
即便他們不離婚,她也要想盡辦法讓他們這個日子過不下去。
簡純瞪了一眼前臺,憤憤不平的離去。
大概是被唸叨的多了,孟南溪坐在工位上猛的打了一個噴嚏。
她有些疑惑的回過頭去。
剛剛還在偷看她的同事,連忙裝作正在忙的樣子。
就知道謠言沒那麼好僻。
孟南溪無奈的嘆了口氣。
晏景寒就是屬狗的,沒事在她身上留下那麼多痕跡。
害的她成了同事們茶餘飯後的議論物件。
以後幾天,他甭想再回臥室睡覺。
“南溪姐姐,你究竟是什麼時候結婚的啊,我有些好奇,能配的上你的男人究竟長什麼樣,而且你這瞞的也太厲害了吧,一直沒見你戴過結婚戒指,還以為你是單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