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陪著你的簡小姐了?”
孟南溪隨意地將手機扔到了一旁,“怪不得你這麼匆匆忙忙地趕回來,沒想到居然是金屋藏嬌。”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晏景寒不悅地皺眉。
今天簡純的出現,也出乎了他的預料。
孟南溪朝著晏景寒走了過去。
她眼神平靜得就像是一口枯井。
沒有半點波瀾。
“我要休息了,你如果沒事的話,請馬上離開。”
孟南溪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她現在看到晏景寒就心煩意亂。
可原本要關上的房門,卻被男人的掌心抵住。
晏景寒長腿一邁,強勢地走進了房間。
他站在孟南溪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鬧夠了沒有?孟南溪。”
晏景寒濃眉緊皺。
她最近做的事情愈發出格。
“鬧?我鬧什麼了?”
孟南溪的心情本來就不好。
男人的這些話於火上澆油無異。
“我都已經給你和簡純騰地方,不打擾你們卿卿我我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孟南溪的話裡帶刺。
“出去,我要休息。”
晏景寒直接扣住了孟南溪的肩膀,將她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他俯身,吻上了孟南溪的唇瓣。
熟悉的氣息包裹在了自己的周圍,孟南溪錯愕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她想要掙扎,晏景寒卻不給她這樣的機會。
甚至越抗拒,換來的是晏景寒更加強硬的禁錮。
。般一罰懲是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