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溪手腳發軟,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
想說的話也被男人盡數吞沒在了唇齒間。
......
翌日。
放在床邊的手機兀自響了起來。
吵得睡夢中的孟南溪眉頭皺了皺。
她昨天被晏景寒折騰了一夜,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煩死了!
老天好像聽到了孟南溪心中的哀嚎,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後,鈴聲消失在耳邊。
孟南溪翻了個身。
突然,她感覺不太對勁。
剛才是不是來電話了?
晏景寒拿著女人的手機走出房間,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眸光微動。
電話接通,傳來了陸重書沙啞卻焦急無比的聲音。
“孟南溪,你現在在哪兒?你怎麼樣了!”
陸重書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被送到了警察局。
警察說他是醉酒昏迷在了自己的車上,若不是有好心的人報了警,他的車子恐怕就被偷走了。
陸重書發現孟南溪也不在自己的身邊,驚惶失措,連忙給她打了電話。
可最後等到的並不是孟南溪的聲音。
“陸重書。”
陸重書一個激靈。
瞬間就辨認出了接通電話的人是誰。
“晏景寒?”陸重書語氣有些詫異,不過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去了。
“你和孟南溪在一起?那就好。”
他們在一起,說明孟南溪是安全的。
“誰允許你帶孟南溪出去的?”
晏景寒語氣冰冷。
他原以為孟南溪只是單純地放自己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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