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骨裂,恐怕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辦法握住畫筆。
“這段時間,你乖乖在家養傷,我......”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打斷了晏景寒的話。
晏景寒向來平靜的眼中出現了一抹裂痕。
他從未想過。
孟南溪居然會對自己鬆手。
此時的孟南溪也有些發懵。
垂在身側的指尖都在發抖。
委屈和憤怒一股腦的衝上來。
不斷地拉扯著她的神經。
終於,一直以來在她腦海中緊繃的某根弦。
斷了。
“晏景寒,你以為你是誰!”
孟南溪的聲音哽咽。
她意識到,自己居然可悲地愛著這個男人那麼多年。
“憑什麼你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毀掉我的所有!”
孟南溪眼神中的悲涼直接刺入了晏景寒的心。
他愣了愣,眉頭緊皺。
這樣的表情在孟南溪的眼中,只認為晏景寒是對她的不耐煩。
自己原本所做的一切努力,在晏景寒的打壓之下,都顯得非常可笑。
“你是覺得,我的存在妨礙了你的白月光嗎?”
在晏景寒的眼中。
簡純高潔傲岸,自己就是池水裡的汙泥。
“你在說什麼?”晏景寒不明所以。
什麼白月光?
孟南溪唇瓣緊抿。
手腕上的傷口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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