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溪朝著安果使了個顏色,隨後關上了門,看向了身旁的張媽。
張媽點了點頭去廚房端菜。
孟南溪趁此趁機拿出了袋子裡的止疼藥,而在袋子的角落還有一個小瓶子。
這是她讓安果準備的安眠藥。
她不能直接逃跑,否則張媽肯定會報告給晏景寒。
那自己出逃的還有什麼意義?
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孟南溪在心中默默道了一聲對不起,將一粒安眠藥碾碎成了粉末,放在了自己手邊的橙汁裡。
坐上餐桌之後,孟南溪橙汁推到了張媽的面前。
“張媽你辛苦了,醫生說我現在不能喝這些飲料,這杯橙汁你幫我喝了吧。”
“夫人,這是我應該做的。”張媽受寵若驚。
不過廚房裡忙碌的許久,張媽確實有些口渴。
她沒有拒絕孟南溪的好意,喝下了杯子裡的橙汁。
孟南溪默默的吃著飯。
原本等在旁邊的張媽突然感覺一陣睏倦,甚至連眼皮都有些抬不起來。
她還以為自己是勞累了,想坐在椅子上歇一歇。
結果這一歇,就直接睡了過去。
“張媽?張媽?”
孟南溪伸手推了推張媽的肩膀。
確認她沉睡不醒後,拉過旁邊的毯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對不起,我只能這樣。”
孟南溪有些愧疚的看著張媽。
但她現在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先離開這裡再說其他。
孟南溪馬上離開了別墅。
安果的車子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此時安果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見孟南溪終於出來了,忙朝她招了招手。
“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