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點滴的聲音,都格外的明顯。
“寒哥哥,你那邊是什麼聲音?”
簡直是明知故問。
孟南溪本打算大方一把,不影響他們濃情蜜意。
奈何晏景寒非要困著她。
那就怪不得她沒眼色。
“我們夫妻在一起,還能有什麼聲音。”
孟南溪夾著嗓子,婉轉著語調,誠信噁心晏景寒。
她笑著盯著他,等待著他憤怒,等著兩人不歡而散。
“簡純啊,停電了不是應該找物業嗎,你寒哥哥雖說工作能力還不錯,可是偏偏是個生活白痴,不然你告訴我你住的小區是哪裡,我幫你找物業可好。”
她倒是要看看,晏景寒能忍到什麼時候。
說著還特意朝晏景寒挑挑眉。
本以為他會像以前那樣。
瞬間沒了耐心。
甚至會趕她出去。
不曾想這次他卻饒有耐心的看著她繼續作妖。
“寒哥哥,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在一塊,可能我讓南溪姐姐生氣了,你幫我跟他道個歉好不好?”
幫?
她和他現在究竟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要幫。
“我在這兒還能聽見呢,為什麼要讓他來幫忙,他又不是你親爹。”
這句話一齣。
孟南溪總覺得晏景寒剛剛嘴角是不是抽了下。
“你的道歉我已經知道了,顯然沒什麼誠意,我也不指望能從你那聽到什麼有誠意的東西,你們要聊繼續聊,不必在意我。”
在明知她在的情況下,簡純有再多的話也說不出來。
她那邊躊躇不定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