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疤分明就是結婚之後才有的。
可究竟是什麼時候?
為什麼他不知道?
“你在發什麼愣,還要不要回家了,隨便找個飯館幫我放下,再陪你玩下去我就要餓死了。”
大概是此時簡純不高興,孟南溪莫名的心情好了不少。
此時更是有了胃口。
五臟廟早就已經叫囂。
晏景寒這次倒是沒有再為難她,輕而易舉的鬆了手。
司機早就已經被晏景寒趕走。
測試他只能自己下車挪到駕駛座。
他那邊剛剛鬆手。
孟南溪直接推開門走了出去。
“孟南溪!”
晏景寒安全帶都沒來得及繫上,有些無奈的下車再去追她。
“上車!”
“我餓了,要去吃飯,您請自便。”
孟南溪原本還不知道要吃什麼。
現在晏景寒非要死皮賴臉的跟著她,她有些惡趣味的索性直接挑了一個路邊攤。
他這個人,做大少也做習慣了。
腹黑又潔癖。
像這種油乎乎的路邊攤,可是他平日裡避之不及的。
孟南溪就料準了他不願意坐下去,本以為終於能夠把這個瘟神氣走,誰知道他今個不知道抽了什麼風。
在猶豫了些許時候後,竟然咬咬牙,直接坐在了她對面。
只是顯然渾身不自在。
“晏景寒,你究竟要鬧哪樣,是以為我要跑了嗎,像是看犯人一樣看著我,這個時候,你難道不應該去哄哄你的小白月光去。”
又是這個語氣,晏景寒眉頭擰的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