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陪我一起去嗎?”簡純意外的看著晏景寒,“我害怕自己一個人。”
聽著簡純的柔聲細語,晏景寒的心中沒有半分憐惜,甚至有些煩躁。
“你不是帶經紀人來了嗎?”
“可是璟奕哥哥,我想讓你陪著我。”簡純委屈至極,但心中卻有驚濤巨浪掀動。
怎麼會這樣?
自己都已經暈倒昏迷了,晏景寒卻不陪她!
她伸手想要扯住晏景寒的一角,但是卻又晚了幾秒,讓揉軟的衣料從自己的指尖滑過。
晏景寒看到了匆匆跟上來的經紀人,吩咐道。
“照顧好她。”
經紀人張了張嘴,餘光看到了面色不善的簡純,她緊張的吞嚥口水,剛要叫住晏景寒。
可晏景寒已經離開了。
經紀人暗叫不好,但她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挪著步子走到了簡純的身邊。
“你怎麼樣?我們去醫院吧。”
簡純眼神陰冷的掃了一眼經紀人,像是毒蛇一樣,讓經紀人毛骨悚然
礙於晏景寒的司機還在這,簡純的脾氣不會發作。
“走吧。”
沒關係。
只當晏景寒現在心情不好,無暇顧及自己。
等自己在醫院住個幾天,就不信晏景寒就不來看她!
晏景寒將簡純送到了樓下後,就重新回到了休息室,可是卻不見孟南溪的蹤影。
“人呢?”
晏景寒環顧四周,濃眉緊皺。
接待員正抱著一大堆禮服,看到晏景寒回來的時候也頗為詫異。
“孟小姐已經走了。”
晏景寒的眉心蹙得更狠。
孟南溪自己一個人走了?
突然,晏景寒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孟南溪留在原地的模樣。
他的薄唇輕抿,胸口處有股莫名其妙的感覺盤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