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直接導航去了最近的醫院。
孟南溪將自己的身子蜷縮成了小小一團。
她回想著剛才遇到的那場搶劫。
現在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
這場搶劫好像從始至終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奇怪......”
孟南溪腦海中細細地回想著兩名搶劫犯的一舉一動。
他們不像是來搶劫的,更像是針對自己和陸重書。
意識到這一點的孟南溪眼神微變。
很快,晏景寒就帶著孟南溪趕到了醫院,一系列的檢查之後,得到了最後的結果。
手腕骨骨裂。
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這個訊息對於孟南溪而言,無疑是晴天霹靂。這就代表了她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辦法握筆了。
孟南溪鬱悶地說不出話來。
晏景寒坐在一旁,看著女人失魂落魄的樣子,冷哼了一聲。
孟南溪低著頭,不禁腹誹。
不自己就是放了晏景寒的鴿子嗎?
老天爺也不至於給自己這麼大一個懲罰吧。
“晏景寒,你查到那兩個人是什麼身份了嗎?”孟南溪比較在意那兩個搶劫犯。
總感覺這兩個人的身份不一般。
晏景寒的視線冷漠地掃了孟南溪一眼。
“我為什麼要查他們?和我有什麼關係。”晏景寒雙手環抱,姿態矜貴冷漠。
不知是不是孟南溪錯覺,她好像在晏景寒的眼裡好像看到了一抹諷刺。
這讓孟南溪的心中更加窩火。
至於麼!
他這是在嘲笑自食惡果嗎?
孟南溪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病房外走去。
晏景寒直接把人攔住。
”?麼什幹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