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如果你願意和我道......”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冰冷的液體就潑在了她的身上。
孟南溪清空了手中的紅酒杯,眼神冰冷地看著面前的南宮玉。
“你要到什麼,倒酒嗎?”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她孟南溪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任人柔捏。
“你既然說我潑你酒,那我就潑一次給你看看,省著你在那裡陰陽怪氣。”
孟南溪直言不諱。
也不在意旁人對自己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南宮玉沒有想到孟南溪真的敢在眾目睽睽下做這樣大膽的事情。
她愣了好大一會才緩過神來,尖叫出聲。
“你瘋了嗎!”
她憤怒地看著孟南溪。
孟南溪的眼神平靜,猶如波瀾無波的古井。
襯得惱羞成怒的南宮玉更加狼狽。
晏景寒既然喜歡這樣的女人,那就由著他去安慰吧!
反正晏景寒要不選擇跟自己離婚,要不然就把這些事情擺平。
一想到能觸到晏景寒的黴頭,孟南溪心情瞬間舒暢。
她都不理會南宮玉的叫囂,轉身就走了。
看著孟南溪瀟灑離去的背影,晏景寒的眉心微動。
他抬腳想要跟上,但被南宮玉給纏住了。
“景寒,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惹了你的朋友,可她也不能這麼對我吧!”
南宮玉委屈至極。
晏景寒身邊怎麼會有這麼粗魯無禮的女人!
“南宮玉,從今天開始,蕭山集團會停止對風粵所有的注資,我們的合作到此結束。”
晏景寒的眼神中不見絲毫的情緒,冰冷得像是冬日的寒霜。
南宮玉脊背發涼,不敢相信地看著晏景寒。
“景寒,你,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