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定了,明天你下班後我接你。”
見晏景寒在說自話,孟南溪愣了一下,隨後拔高了自己的音調。
“我說了我不會去的!”
讓她回到孟家參加參加孟詩意的生日宴會?
絕對不可能!
孟南溪轉過了頭。
晏景寒卻直接伸手掐著女人的臉頰,將她的腦袋強行掰了回來與自己對視。
“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再鬧了?”
晏景寒的指腹壓在了孟南溪的唇瓣處,他尾音上揚,眼神中帶著幾分陰鷙。
孟南溪的脾氣也上來了。
她沒有分毫退步地盯著眼前的晏景寒。
“我鬧什麼了?”
孟南溪咧開了自己的嘴角,有些諷刺。
“對,沒錯,我把簡純弄去醫院了,所以你打算怎麼報復我?”
孟南溪微仰著自己的下顎,表情淡定無比。
“你不滿意,那我們就快點離婚。”
到時候這狗男人願意和誰摟摟抱抱,和自己也沒有關係了。
至於什麼離婚之後分割的夫妻財產,孟南溪從未想過爭取什麼。
晏景寒是不是首富,身家有多少,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又聽孟南溪將離婚這兩個字掛在了嘴邊。
晏景寒的表情不悅。
他靠近了幾分,讓自己和孟南溪間的距離曖昧微妙。
孟南溪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卻又擺脫不了眼前的男人。
“你放心,離婚後我不會拿走你一分一毫。”
看著那張喋喋不休的嘴,晏景寒直接低下頭。
“所以現在放開我,我......唔!”
孟南溪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堵住了雙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