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毫不意外地陷入了瓶頸。
“這個地方的分鏡應該怎麼畫?總感覺怪怪的......”
孟南溪盯著眼前的電腦,嘀嘀咕咕地說著。
這裡的分鏡鏡頭她已經改了好多次,總覺得不太合適。
孟南溪看了一眼自己還纏著繃帶的右手手腕,最終忍不住嘆了口氣。
她的傷什麼時候才能徹底好啊?
眼看時間不早,孟南溪儲存了電腦之中的稿件,便進入浴室中洗澡了。
但很快,孟南溪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她沒有將睡衣帶進浴室。
浴室裡也沒有準備浴袍,就只有一條尺寸比較小的浴巾。
孟南溪沒有辦法,就只能硬著頭皮拿這條浴巾圍在身上。
她快速地走出去,準備將睡衣拿回來。
然而當孟南溪拉開浴室門,剛走出去一步。
房門就被打開了,晏景寒徑直走了進來。
孟南溪嚇了一跳,攥緊了身上的浴巾。
“你怎麼不敲門?”
晏景寒轉頭,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孟南溪。
她的長髮溼漉漉地披散在了圓潤的肩頭,顯然浴巾的尺寸不太合適,只勉強地圍在了她的身上,露出了她的肩頸和筆直的雙腿,皮膚白得不行。
孟南溪的眼神還有一些侷促和不安,就像是小鹿一般。
明明是極其乾淨漂亮的臉蛋,卻是這樣的打扮。
簡直是誘人發狂。
晏景寒的眼神驀地暗了下去。
注意到了晏景寒落在自己身上的微妙視線,孟南溪覺得自己的耳根發燙。
“我進自己的房間,為什麼要敲門?”
晏景寒的聲音幽深。
在說話的時候已經抬腳靠近了孟南溪。
男人高大的身影突然壓了過來,讓孟南溪有些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