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溪緊咬著自己的後槽牙,終於看清楚了晏景寒在眼神之中諷刺到底意味著什麼。
她本想反駁,卻突然眼神一變,勾著嘴角冷笑。
“你的意思是我婚內出軌?”
孟南溪微揚著自己的下顎,華光在她的眼眸之中流轉。
她勾起嘴角,燦爛的笑臉讓晏景寒有些恍惚。
以前她總是會對自己露出這般燦爛的笑容。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笑容越來越少了。
就在晏景寒心神恍惚之間,孟南溪略帶諷刺的聲音傳入了耳中。
“有什麼問題嗎?”
晏景寒的瞳孔緊縮,難以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可孟南溪卻一副平靜的樣子,笑盈盈地說著。
“晏景寒,你不是每天都在說,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婚姻是名存實亡嗎?你可以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那我為什麼不能為自己籌謀一下呢?”
孟南溪不明白。
明明做錯事情的是晏景寒,可他怎麼如此心理地來指責自己?
可是這些諷刺的話說出來的時候。
孟南溪發現自己的心中沒有痛快,反倒是沉甸甸地難受。
她偏著頭,躲開了自己的目光。
“這個時間民政局應該還沒有關門,我們現在去,說不定能趕上最後一班?”
“你敢!”晏景寒咬牙切齒。
孟南溪在說什麼瘋話!
這個女人簡直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孟南溪。”
晏景寒掐著孟南溪的下顎,強迫她直視著自己的眼睛。
“孟南溪你別忘了,現在孟氏集團還要依附著我,你外婆的醫院也是洪澤明拜託我提供的,裡邊的一切醫療的資源裝置都是頂級,如果你和我離婚了,這一切就不復存在,你覺得你重病的外婆還能挺過幾年?”
孟南溪的瞳孔緊縮。
“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