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同意離婚,是嗎?”
孟南溪覺得自己是在明知故問。
晏景寒沒有回答。
只是指尖掠過了孟南溪,整理好她臉頰邊有些凌亂的髮絲。
他放開了孟南溪,轉身回了駕駛位上。
孟南溪有些失魂落魄地眨在自己的眼睛。
緩了好大一會兒之後,她的眼神才重新聚焦。
晏景寒發動車子,將帶孟南溪回到了別墅
“我累了。”
孟南溪的聲音中滿是疲憊。
她根本不理會晏景寒會有什麼反應,徑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腦袋裡的疼痛感似乎更加強烈。
孟南溪重重地跌在了床上。
她看了一眼面前緊閉的房門,眸中的情緒晦暗不明。
他轉身走入了書房
過了一會兒之後,助理也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
“事情調查得怎麼樣了?”
晏景寒抬眸,聲音陰沉地詢問道。
“那幾個混混家裡的人都收到了一筆錢,是從不同的賬戶匯入的。”
助理將自己的調查事情盡數的告知給了晏景寒。
“簡小姐遇襲前,夫人確實出現在了醫院周圍,也和那個混混出現在了同一個咖啡廳裡。”
晏景寒的掌心搭在了桌子上。
他黑沉的雙眸中,好像凝聚著一場風暴。
所以這件事情真是孟南溪做的?
......
孟南溪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好像將自己的人生又重新經歷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