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的好,出了事兒裝樣子哄自己?
然後接著屋內紅旗飄飄?
孟南溪憋著一股氣,今天不發出來就難受。
她眼珠子一轉,陰陽怪氣,“簡小姐似乎又要被氣得住院了,你還不去追她?”
簡純就是一朵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
“她不是。”
晏景寒沒有過多解釋,坐到了孟南溪床邊扣著她的手,端起溫熱的米粥。
“吃飯,之前的事情我也會查清。”
孟南溪看了一眼,嚥下口水。
她雖然餓......但是這口氣不出去,她就煩躁。
她唇邊揚起一個惡劣的笑容。
“晏景寒,那個偵探給你的錄音筆應該已經聽了吧?”
孟南溪停頓了一下,她攏了攏自己的長髮。
“那你也聽到了,他們兩個人承認是你授意他們出來的。”
從晏景寒來救她的那一刻。
孟南溪就知道絕對不是晏景寒乾的。
但她不介意噁心他一下。
讓他也嘗一下被誤解的痛苦。
果然晏景寒抬眸看著,眼底有一絲的難受,緊抿著唇。
“孟南溪,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
孟南溪勾了勾唇。
“你冤枉我的時候,不是逼著我去道歉嗎?”
孟南溪在對著他進行步步緊逼的同時,心裡也是揪著的疼痛。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不過是晏景寒偏向簡純罷了。
孟南溪看著他,聲音就像是那天的冰雨一樣。
“那我如果就要信呢?當初......你聽我的解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