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不懂!孟南溪,這裡沒有監控,從始至終就沒有那份監控資料,對不對?”
文青眼神瞥向四周,忽然清明瞭一瞬,表情變得猙獰可怖。
“你騙我!你根本沒有證據!”
孟南溪後退著,手緩緩摸上了身後的花瓶。
冷笑著回應,“之前是沒有證據,不過現在有了。”
“文青,你偷了我的設計稿送給簡純,和她合作打了個時間差,導致我成了後交那個,是嗎?”
“當然不是!是我主動地偷得!我本來就是簡小姐一組的,簡小姐人那麼好,都是我願意的!”
文青眼底眸光閃爍,雙手緊緊握成拳頭。
她扯出一個巨大的笑容。
她不會把人供出來的!
簡小姐那麼好,給了她那麼多錢。
反正她已經被毀了。
簡純小姐允諾過的,只要攬下責任,她還會給一筆錢。
孟南溪身側的手微微收緊。
她知道和簡純脫不了干係。
可是沒有辦法......
“文青,你既然執迷不悟,那隻能背上刑事責任了。”
孟南溪不想和她繼續扯。
她冷眼看著,心裡的涼意更甚。
周圍這些看似友好的情誼到底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
“好啊!孟南溪,你不讓我好過,那你也去死!”
文青喘著大氣,她拿起手裡的刀猛地衝了出去!
她把所有的怨氣和不公都發洩在了孟南溪身上。
看著已經瘋掉的人,孟南溪手裡拿著花瓶有些猶豫。
花瓶太大了,把人砸死怎麼辦......
手上一熱,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握了上來。
身邊傳來熟悉的冷冽松香味,溫熱的身軀好似把她包裹了起來。
“孟南溪,反擊都不會嗎?罵我的時候怎麼開的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