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溪拗不過他。
但是今天兩人才剛剛吵過架。
她原本打算處理完事情以後去安果那裡睡一晚上。
可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晏景寒展示出了他的傷口。
孟南溪想說出來的話又咽了進去,無奈起身。
“行,今天我來開車。”
孟南溪往出走著,今天的這件事情算是告了一個段落。
唯一可惜的就是簡純並沒有什麼影響。
孟南溪起身走了兩步,發現晏景寒還坐在原地沒有離開的意思。
孟南溪回頭詢問,“怎麼不走?”
晏景寒嗤笑一聲,眼底泛起絲絲冷意。
她怎麼就能拉著姜夜上樓?
自己身為她的丈夫,卻好像從來沒有這樣的待遇。
晏景寒頗為幼稚的伸出手。
語氣淡淡,“手疼”
這句話一出來,孟南溪都給沉默了。
手疼和他起不來有什麼關係?
孟南溪打量著他,發現他面不改色的在說胡話。
偏偏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孟南溪試探性的伸出手,“我拉你。”
兩人交握的瞬間。
晏景寒藉著她的力道站了起來。
心中的鬱氣散了一些。
孟南溪想要鬆開,晏景寒卻反握住了,十指緊扣。
“幹什麼?”
孟南溪不知道晏景寒這個樣子是什麼意思?
晏景寒卻握著她的手往出走,渾身都透露著一股子說不清的醋味兒。
“你是我的妻子,難道不應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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