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腹部,渾身散發母愛的光輝。
“我馬上也會成為一名母親,我能理解文青的心情。”
周圍人被他這一番說辭給打動了。
很快就有人站出來說。
“是啊,文青雖然偷了稿子,但是罪不至死。”
有人已經開始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開始pua了。
“確實,任何人都有走錯路的時候,但並不代表她就是一個壞人。”
孟南溪聽著這些話都笑了。
很多時候刀子不捅在自己的身上,確實不知道疼。
她拿著那些設計稿和檔案,走到了他們面前。
這些人是見過孟南溪發瘋的,當然不敢直面。
當即所有人都閉嘴了,生怕像是上次一樣被錄音。
“你們都很同情文青,是嗎?”
孟南溪笑著,點亮手機把收款碼展示在他們每個人面前。
“這是文青的收款碼,既然大家都這麼同情,那不如一人捐一點好了。”
嘴上的同情算什麼?
這些人當然不想把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錢直接就捐了。
如果文青還在他們這裡做事兒也就算了。
很明顯她都要被辭退了,以後都算不上一個人脈。
給她捐錢就是把錢打水漂。
孟南溪看著他們的樣子,覺得他們可笑。
“不會吧?你們一個個不都是活菩薩嗎?難道你們只是想借著同情她的名義來打壓我?”
周圍人又後退一步,再也不敢多發表一句言論。
剛才簡純的旁邊還站滿了人。
現在不過因為孟南溪的兩三句話。
在這裡就成了一個蛇鼠窩,那些人避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