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
他想要道歉。
可是孟南溪直接白了他一眼,退避三舍。
“別用你的手碰我,我嫌髒。”
說完直接轉身離去。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況且給過他機會了。
洛宸站在原地也是為難左右為難。
“那我先去追嫂子,景寒,你放心,我會哄的。”
洛宸苦哈哈的追出去。
結果孟南溪根本沒有走,她就在牆邊等著。
看見洛宸出來還挑眉,算是他打著招呼。
“嫂子,你沒走啊......”
孟南溪伸手打住他說的話,“叫我孟南溪,嫂子這個稱呼聽起來不是很好。”
兩人的對話並沒有避著裡面的人。
晏景寒把這些聽到耳朵裡。
他的手握成了拳,心裡更加懊悔,還有密密麻麻的刺痛攪地不得安生。
門外的人徹底離開。
晏景寒站在門內,看著兩人漸行漸遠,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蔓延至心頭。
“對不起,都怪我不好,我不知道怎麼的,控制不住情緒,嗚嗚嗚......景寒哥哥,我好沒用,我乾脆去死好了,都是我不好。”
簡純的哭泣聲把他拉回了現實。
晏景寒看她的眼神有些陌生。
他無法想象,記憶中的人會使用這種手段來陷害孟南溪。
這是不是說明從前的事情也有誣陷的成分?
可旋即想到懷孕的女性激素不穩,是會做出一些平時難以理解的行為。
他也無法過於苛責,“沒事,不用自責。”








